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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二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朱批谕旨卷五十二

朱批张大有奏摺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八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请

圣安事钦惟我

皇上大孝性成自

圣祖仁皇帝宾天悲恸哀思靡释於怀且

山陵大事无一不由

睿虑筹画敬愼周详从古莫及【臣】远覊职守不能躬赴阙廷跪请

圣安依恋之私夙夜靡宁为此恭缮奏摺叩请皇上万安谨

奏

皇考梓宫大事仰赖

上苍默佑诸凡恭送

山陵一切厝置悉皆安吉於月之六日旋京朕躬甚安汝无庸过虑

同日又

奏为恭报运河水长情形仰祈

睿鉴事【臣】查江南地方自冬至春雨雪甚多故淮安上下运河数百余里入春以来河水渐长二尺有余

题报外其头帮大河等卫船只行抵宿迁县地方暂行停泊俟山东八闸等处挑河完日【臣】即飞催北上所有运河水长情形理合具摺奏

闻谨

奏

知道了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粮道关系紧要仰恳

事因其侵蚀钱粮据实

题参请

旨革职严究外伏念粮道一官最关紧要必得廉洁勤

皇上或简部院大臣往浙查审或江南督臣或浙闽督臣会同浙江抚臣审究务期漕弊永清积蠧尽除则浙省军丁仰荷

皇恩於无既矣为此谨

奏

所请知道了

雍正元年四月二十七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奉到

圣谕恭陈谢悃事雍正元年四月十七日京口将军署

理江宁廵抚【臣】何天培到淮恭传

圣主恩旨【臣】跪聆之下感深欲泣窃念【臣】一介庸愚仰

荷

皇上天地父母之恩涓埃未报乃蒙

宠锡屡颁

温纶叠降【臣】夙夜自问惶悚靡宁惟有凛遵

圣谕竭尽驽骀殚心漕务以仰报

皇恩於万一耳为此缮摺恭谢

天恩谨

奏

知道了

尔所奏请补放武弁一事已降旨於该部矣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雨泽事【臣】於五月十六日到邳州黄林庄见天旱水浅【臣】甚为焦心一面?诚祈雨一面率同印河各官亲督人夫在八闸捞浅蓄水於二十七八两日大雨滂沱两岸秋禾即时勃发河水即时增长我

皇上至德格

天百灵效顺正当需雨之时而甘霖大沛万姓欢呼【臣】得藉此催趱粮船挨次前进深为庆幸为此缮摺奏

闻仰慰

圣怀谨

奏

览尔所奏已悉朕怀甚慰

雍正元年六月初九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慰

圣怀事六月初七日【臣】齎摺千总回至台庄忽闻

仁夀皇太后宾天之信【臣】北望涕零不胜惊悼伏思上年

十一月内

圣祖仁皇帝龙驭上升今又值

皇太后宾天我

皇上至孝性成思念罔极不知如何悲恸但圣躬为

宗社所凭依臣民所仰赖

宵旰勤劳日理万几当此盛暑之时伏恳

皇上节哀上慰

圣祖仁皇帝

皇太后在天之灵下副四海臣民爱戴之念【臣】缘粮船进闸日事督催俟尽行催过八闸【臣】即星驰赴

阙叩谒

梓宫并得跪瞻

天顔稍尽犬马依恋之私为此缮摺齎

奏【臣】不胜激切恳祷之至谨

奏

朕安无庸尔虑亦不必速来俟粮船过尽然後来京可

也时当盛暑量力而行宜爱养精神为国家效力雍正元年七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粮船过闸数目事今岁江浙四省粮船共五千六百余只自五月二十七八两日得雨以後六月内连雨不断【臣】督率弁丁日夜催赶至六月三十日止共进台庄闸船三千四百余只共过韩庄闸船二千六百余只其後粮船除奉

旨截留江西尾帮於兖州府备赈外未进闸船一千九

百余只所有粮船过闸数目恐厪

圣怀缮摺恭

奏再

钦差吏部侍郎【臣】傅绅副都御史【臣】李绂於六月十九日到八闸内与【臣】协力催趱数日今往要紧各地方分催合并奏

闻谨

奏

览奏粮艘过闸数目大慰朕怀前据石文焯奏报沁水漫溢堤被冲决数十余丈由去岁故道直泻盐河等情朕深为忧虑恐复如去岁或致有碍运道今閲所奏安澜无事盖沁水虽泛未夺黄水之溜此诚

河灵显佑之徵缘尔等实心任事之大员有以感召神明之垂佑也朕深为庆幸

同日又

奏为钦奉

圣谕事六月十六日广东琼州总兵【臣】张耀祖到台庄

闸传

皇上密旨山东闸河水浅总漕张大有切不可过於焦心保爱身体为要伊为臣能尽臣职朕岂有不加体

聆之下感激涕零【臣】何人斯受此

隆恩然寛以恤下者

高厚於万一耳所有奉到

圣谕理合具摺恭谢

天恩谨

奏

尔所奏杨村一带河道预行疏浅一摺所见甚是朕已严谕施行矣

雍正元年八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

旨事六月二十一等日准户部咨文钦奉

上谕截留江西尾帮漕粮於兖州府等处备赈钦此【臣】即派定粮数一面咨询山东抚【臣】黄炳在於何处交卸去後兹据黄炳咨称已经具

奏无庸截留等语但【臣】奉有截留之

旨未奉不截留之

旨目今粮船将尽过济宁伏祈

皇上早颁

谕旨【臣】即钦遵速催北上为此缮摺请

旨谨

奏

已有旨停其截留矣想部文尚未递到接文後尔其遵照可也

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臣】於九月初八日到通州会同仓场督【臣】法敏陈守创传集各帮旗丁将露囤漕粮事务公议妥确业经

奏明在案【臣】一路查看粮船於十二日到天津查得已过天津北上粮船四千二百余只未过天津粮船一千三百余只已过杨村北上粮船三千四百余只未过杨村粮船三千一百余只其回空粮船已过天津南下者一千余只【臣】徧谕各帮弁丁速行起卸押空回南接济新运【臣】於十五日自天津乘舟南行理合奏

闻谨

奏

据李绂奏称尾帮必至阻冻今正在此设法料理尔选委得力属官一员令诣江西帮协同商办此事特谕雍正元年九月二十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九月十九日【臣】行至德州地方【臣】齎摺家人回

接奉

皇上朱批谕旨李绂奏称尾帮必致阻冻今正在此设法料理尔可令一得力属员诣江西帮协同商办此事钦此仰见我

皇上轸念漕务至周至切【臣】前已将奉

旨特放宿迁游击马空北留在通州办理漕事今又选

得【臣】标千总江豹熟练漕务【臣】谨遵

谕旨即令其星驰往天津通州一带同马空北到江西尾帮协同商酌务使粮船不致阻冻仰慰

圣心再【臣】沿途俱????有千把总催趱回空粮船合并奏闻谨

奏

业经料理妥协必不使尾帮至於冻阻此事朕已释怀矣

同日又

奏为奉到

圣谕【臣】谨遵行事前八月二十九日【臣】行至三河县地

方【臣】齎摺家人回钦奉

上谕各直省督抚务须严饬所属凡经过州县供应上司酒筵仆隷舆马刍茭之费檄行裁减钦此【臣】自天津起身南行预先行文晓谕各州县一概不许供应其府厅下县盘查监兑供给费用容【臣】严行禁止仰副我

皇上撙节浮费之

圣心所有奉到

圣谕【臣】谨遵行缘由理合奏

闻谨

奏

知道了

回空船只朕现有旨从部颁发尔其加意催趱毋令稽迟

雍正元年十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广

皇仁加恩兵丁以完仓储事臣於九月初八日到通州据上年冻阻北河挂欠弁兵具连名公呈内称丁等自六十年在南冬兑冬开运粮北上六十一年値山东运河水浅张秋沙湾决口挽运艰难抵通迟滞又复冻阻北河至今岁四五月间方始起卸是一运三年食用数倍且自冬至夏七八个月船泊水中以致米色蒸变筛扬折耗此挂欠之由也今留通追比丁等无处买米挂欠何时能完伏乞具

题将丁等发南追比分年搭运庶挂欠可完而穷丁可免饥寒之苦顶戴

皇恩无既矣等因到【臣臣】查上年旗丁守冻实因天时所致与盗卖挂欠者不同虽留通追比而挂欠者多势难追完仰恳

圣慈勅下仓场总督查明挂欠分数概行发南勒限追比分年搭运既於仓储有益而穷丁又免留通之苦感戴

皇仁欢呼满路矣至於通漕旗丁

皇上加恩之处伏祈

敕部查议再运官因挂欠留通者多南漕领运乏人仰

恳

圣慈将留通运粮千总亦皆发南使戴罪效力则其踊

跃急公定倍寻常谨缮密摺具

奏伏祈

睿鉴施行谨

奏

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仓场总督议奏

同日又

奏为游击缺员恳

恩速赐补放事窃查【臣】标右营游击李三豹陞任员缺今年三月内准兵部推调云南永北镇标游击杜明礼在案今【臣】於九月初九日准兵部咨开奉

旨杜明礼着照该督所请以陞衔留原任钦此行文到【臣臣】查右营游击有催趱漕船整理营务之责甚属紧要今悬缺半载有余尚未补人仰恳

圣慈将宿迁营游击马空北调补【臣】标右营游击以便就近指使办理漕务其宿迁营游击【臣】看得德州营守备徐行催漕勤慎又【臣】标徐州营守备徐文芳弓马嫺熟仰恳

圣慈於此二员中

钦点一员补授宿迁营游击即令赴任於漕务营伍均

有裨益矣再查此二缺非

题补之缺【臣】不敢具本为此缮摺请

旨谨

奏

照张大有所请将马空北调补右营游击徐文芳补授宿迁营游击

雍正元年十月初二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臣】钦奉

谕旨回至济宁会同抚【臣】黄炳查看诸湖看得今秋河水大涨相机开放湖口引水入湖可为水柜者共四处内马踏蜀山二湖俱各旧有湖堤因年久残缺恐其收蓄不固现在委令印河各官加帮修理不日完工其独山一湖原系湖河相连水无关拦恐致走泄应筑堤之处现在酌拨钱粮派员分段儹修务令克期告竣再微山一湖由南阳昭阳等湖接连下注滙成巨浸以上四湖所蓄之水若今冬明春雨雪调匀绰堪资运【臣】等会看之时适値河【臣】齐苏勒往豫路过微山踏看水势【臣】等会於韩庄地方公同商议现将各湖截水土坝尽行加帮修筑俾湖水涓滴不致走泄以为水柜缘系钦奉

上谕事理相应合词奏

闻谨

奏

所议甚好饬谕属员实力奉行毋致滋扰百姓

雍正元年十二月初八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恪遵

圣谕整饬营务事窃【臣】标营兵向来惟以催漕为事并

未操练钦奉

谕旨着【臣】整饬营伍【臣】於回淮之日即严饬各营将备

右二营【臣】每日办事之後看兵射箭打枪务期尽心整理仰副我

皇上轸念兵备至意理合奏

闻谨

奏

如此尽心整理甚好於他人朕尚聼其言而观其行於尔朕览此奏即信而不疑矣

同日又

奏为恭报回空粮船出闸事据【臣】标催趱漕船员弁报称回空尾船於十二月初二日全过山东八闸南下等因到【臣臣】查今岁粮船荷蒙

圣恩轸念

特命侍郎【臣】李绂同仓场督【臣】法敏等在通州天津速为起卸将空船发回接济新运钦惟我

皇上仁恩普被太和之气洋溢四海自入冬以来至今腊月天气融和河冰未结粮艘通行旗丁免守冻之苦小民免打冰之累运弁免迟延之罪新漕免雇募民船之难军民无不欢呼感戴【臣】严饬标员昼夜催趱指日皆可过淮理合奏

闻谨

奏

知道了此皆尔等诸臣实心赞助之所致也期共加勉勿怠

雍正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回空粮船全数过淮事窃查今岁粮船回空仰赖

皇上福庇天气融和运河不冻粮船昼夜遄行南下其

军民感悦情形【臣】已缮摺

奏明今於十二月十六日江西等帮尾船全数过淮除恭疏

题报外谨此缮摺奏

闻谨

奏

尾船全数过淮无阻诚属可喜之事

雍正二年二月初二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恭请

皇上万安

朕躬甚安仰赖

皇考在天之灵默相佑助六省同日时雨大霈而西海虏氛荡平浄尽朕心感庆笔不能宣惟以手加额自幸而益加敬谨耳

同日又

奏为奏明事【臣】查镇江进口以南运河缘上年雨泽稀少河水浅涩自十二月以後全赖潮水灌注回空粮船方得遄行潮水一退遂多阻滞【臣】屡饬地方官多方设法疏浚挑捞空船俱已归次今当重运北来之时【臣】现同督【臣】查弼纳在扬会审遂严谕江镇道王玑知府叶前等上紧设法挑捞筑坝蓄水以济重运督臣会审事毕又亲往镇江一带查看料理【臣】回淮盘验粮船理合

奏明谨

奏

所奏知道了至江国英一案奏摺候另有谕由部转发此事情弊显然江国英罪不容逭尔等务宜研究实情申明国宪毋得丝毫瞻顾狥隐特谕

雍正二年三月初四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二月二十四日【臣】齎摺家人回恭捧

朱批谕旨并

谕督【臣】查弼纳

圣旨一封【臣】即差家人齎往江宁交与督【臣】查弼纳祗领讫江国英一案俟解任抚【臣】李馥等到齐之日【臣】等恪遵

圣训务必审明不敢丝毫瞻顾狥情为此谨

奏

知道了但当以虚公为主不可少存偏见累及无辜惟江国英系罪之魁难容寛恕

同日又

奏三月初三日得有大雨河水增长一尺有余军民欢悦此皆我

皇上至德格

天百灵无不效顺也理合奏

闻谨

奏

如此普雨春令实为难得真可谓

天恩浩荡也

雍正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臣】闻西师大捷普天欢忭除恭疏庆

贺外谨先具摺恭叩

皇上天喜【臣】不胜忻忭之至谨

奏

国威远播边塞肃清朕与天下臣民同喜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臣】接奉

上谕粮船头舵水手俱用本军撑驾钦此钦遵【臣】随咨会各省督抚诸臣并通饬各粮道都司卫所一体钦遵上紧力行去後兹於粮船过淮盘验时【臣】逐船查点每船只换一二名或三四名不等据各粮道弁丁同称粮船除正副旗丁之外其本军内或贸易为生或务农为业撑驾之事多不谙练粮船

关系重大非熟谙之人不能胜任不得不将老练水手留用数人撑驾俟本军学习谙练然後尽得更换等语【臣】思粮船头舵水手换用本军系钦奉

圣主特谕所有各粮道卫所咸称一时不能尽换缘由

不敢不据实

奏明谨

奏

一时尽行更换固难从此学习逐渐抽换不过数年後本船皆本军矣若因循不肯学习两三年後仍然如故则责有攸归也

同日又

奏为催趱粮船事窃今岁起运粮船头次过淮者二月内【臣】已具疏

题报在案今於三月二十五日以前又盘验过淮船共一千八百余只复派【臣】标副将兴王政在扬州三?河催趱派副将闪文绣在山东八闸催趱又派【臣】标千总江豹率领头帮大河等卫粮船催趱前进兹据副将闪文绣报称自三月十五日起至二十一日止共催过台庄闸船三百三十余只恐厪

圣怀理合缮摺奏

闻谨

奏

派委大员催趱甚好朕因今春水浅正在悬念

同日又

奏为仰恳

圣恩事窃【臣】当盘粮催漕忙廹之时写字手颤凡有紧

要密摺【臣】仍亲自恭写其余公事

奏摺仰恳

圣慈准令代写则感戴

皇恩於无既矣为此缮摺请

旨谨

奏

忙时令人代书可也若遇密事仍须亲写即字画稍大略带行草亦属无妨辞逹而已敬不在此

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四月十九二十等日接准吏部户部咨开钦奉朱批谕旨到【臣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悚恐惧之至伏念

【臣】一介庸愚仰荷

圣恩畀督漕务任大责重时切冰兢缘【臣】才识短浅虽尽心竭力办理漕务而觉察不及以致弁丁玩法生事罪戾奚辞今蒙

皇上天恩格外寛宥不加严谴

特降温纶训诲谆切

皇恩益厚战悚益深除即恭録

圣谕严饬文武官弁祗遵并出示遍行晓谕外自此以

後【臣】惟有恪遵

谕旨凡事不敢固执已见严督属员约束弁丁务遵法

纪稽察盗卖爱恤商民以仰副我

皇上爱民如子一视同仁之至意为此缮摺恭谢天恩【臣】不胜悚惕之至谨

奏

览奏已悉察吏以安民正尔大臣之责驭下宁过於严百姓方能蒙福若务寛厚和平之名而以袒护姑息为事徒邀目前小誉殊失封疆大体尔等若不仰体朕意违负谕旨望朕屈法袒护不能也向後一切处须要刚果严明属员中遇有世家子弟权要亲族丝毫不可瞻狥尤宜先加教诫如不知畏怙恶不悛者立即参处数人则官方严肃而藐法妄行之事自必潜消默化矣勉之

雍正二年闰四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四月二十九日据【臣】标副将闪文绣报称四月二十三日催过台庄闸粮船一千余只又据【臣】标千总江豹报称四月十九日将大河卫头帮粮船催抵东平州安山闸等因到【臣】理合缮摺奏

闻谨

奏

知道了

闻河工挑浅一事仍然草率塞责韩庄闸一带淤浅难行果如此否尔其据实核奏

雍正二年闰四月初六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江南江西总督【臣】查弼纳谨

奏为奏

闻事【臣】等同至扬州会审浙江革职粮道江国英一案

恪遵

皇上谕旨秉公细加严审廵抚李馥原借江国英银二万两国英参後即已全还後国英又挟持李馥代伊赔完亏空银六万六千余两此案前後各情节李馥与江国英及说合之郑一枫等当面质对咸供是实所有李馥代江国英赔完亏空银六万六千余两照例入官其江国英侵扣打造□船银并亏空库银及指称淮费科派旗丁银俱着落江国英名下照数追完将江国英拟斩不准援

赦廵抚李馥并说合之郑一枫等交部议处除另疏具题外谨将审过缘由缮摺奏

闻谨

奏

知道了朕料其定然如此此事情弊凿凿乃显而易见者

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五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

旨事窃漕运关系紧要【臣】沿途催趱凡有

奏摺难以迟缓沿河非城市大路骡马无从雇覔仰恳

圣恩俯准【臣】进摺家人暂行骑用驿马庶漕务不致迟

悞感荷

天恩无既矣为此谨

奏

若有紧要奏摺乘驿齎进可也至於寻常事件某帮过某闸等奏岂但不当乘驿竟可不必频奏将到天津通州光景朕约略可知何必徒劳驿站耶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於闰四月初十日自淮起程赴北催趱粮船於十七日到山东台庄闸十八九等日亲往各闸探视水势河水微浅幸赖

皇上指示上年所蓄微山湖水深有三四尺现在引以济运甚为有益又十八二十二等日得雨运河添水四五寸粮船不致阻滞再查二十四日以前共进台庄闸船一千七百三十余只共出韩庄闸船一千一百五十余只至通漕尾帮已於本月二十一日尽行渡黄北上再采买湖南米船现在陆续进台庄闸合并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今得初一二两日之雨想河水自必又长从此谅无阻滞之虞矣

雍正二年五月初三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甘霖大沛运河水长事窃【臣】见运河水浅船行迟滞於五月初一日斋戒沐浴祈祷雨泽仰赖

皇上至德感孚即於本日酉时起一夜大雨滂沱至初二日雨犹不止现在运河内水势大长已溢两岸从此昼夜飞催粮船鱼贯北上可无迟滞之虞【臣】不胜忻忭之至理合缮摺奏

闻谨

奏

应时之雨当忻忭者大慰朕怀

同日又

奏为遵

旨核奏事窃河工挑浅一事奉到

朱批谕旨令【臣】据实核奏钦此钦遵【臣】自到台庄时乘小舟往来八闸查得韩庄以上至彭口有淤浅数处现筑草坝三座下板蓄水韩庄以下各闸俱有浅处得胜闸以上鸡心洲筑草坝一座张庄闸以上六里石筑草坝一座俱下板蓄水粮船始行缘三闸地势最高水难停蓄河底又系砂礓虽时加挑挖不能深通自万年闸以至台庄五闸地势稍平虽有浅处而蓄水既足船行无阻再八闸内所挑工程【臣】细加察访上年挑挖二次深有一尺至二尺不等亦有挑至三尺者【臣】谨遵

谕旨据实核

奏伏祈

皇上睿鉴谨

奏

挑浅工程大有诡弊详细察明到京面奏

雍正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敬聆

圣训恭谢

天恩事五月十六日【臣】到宿迁县地方署理浙江布政

使佟吉图恭传

谕旨张大有人甚好惟是约束不严钦此【臣】跪聆之下

不胜惶悚感激窃念【臣】本庸愚荷蒙

皇上奬与过分【臣】敢不益加勉励仰佐

圣明惟是漕务纷繁地方辽濶【臣】才识短浅实有约束不严之处以致弁丁水手玩法生事上厪

圣怀乃不加【臣】罪谴频颁

谕旨训诲【臣】夙夜靡宁惭悚无地自今以後益当凛遵圣训尽【臣】之心竭【臣】之力约束属员整饬弁丁以仰副圣主谆谆训诲之至意为此缮摺恭谢

天恩谨

奏

约束属员兵丁常过於严方好小人妄为尔尽力十分戒饬仅可禁止三分耳况一味姑息竟不约束乎属员中势要之亲族一毫瞻顾不得所作者是而令若辈为害於尔所作者非反令若辈为福於尔朕岂如此人主耶尔视朕果系如此人主任尔为之切须看透畏人不如畏法求人不如求已信得及朕许尔因不失其可宗若能仿效诺岷行为即系永保无虞正路小仁小惠何所用之勉之勉之

同日又

奏为恭报粮船进闸出闸数目事窃查自五月初一日大雨之後至今雨泽不断河水充满粮艘通行计五月二十五日以前共进台庄闸船三千四百余只共出韩庄闸船二千三百余只理合缮摺奏

闻谨

奏

览奏深为慰悦料今岁可无阻冻之虞矣

雍正二年六月十二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

旨事先经原任兵部侍郎【臣】李绂奉

旨於天津囤贮漕粮以江西南昌前帮旗丁朱戈朋等二十二船所载永新峡江二县漕米红白参差米色黯淡据运官刘世琰详称粮道蒋曰广将旗丁綑打勒令领收过淮又经禀明总漕等语应令仓场估定成色变价其不足之数令於原任粮道蒋曰广永新峡江二县知县并监兑官名下查参分赔等因部覆奉

旨依议钦遵移咨到【臣臣】即檄行遵照查参赔补去後今据新任粮道费金吾详称讯问旗丁朱戈朋等供称并无綑打勒令情事又称江西漕粮三红七白原由各州县地土所产若果米色不佳弁丁身命所关粮道岂能勒令受兑至漕粮全完例以通关实收为据米色乾洁以运弁印结为凭如果二县米色不堪该弁岂肯出具乾圆洁净并无搀杂印结若过淮之後弁丁搀杂盗换或看护不谨以致霉变又责之南漕各官查参分赔似属寃抑并据原任粮道及永新峡江二县监兑等官移覆具详前来所当详请具

题免其查参赔补等情并缴通关实收到【臣臣】查南昌前帮运弁刘世琰等领运船粮过淮之时经【臣】盘验其米原系红白相兼米色并未霉变亦未据该弁丁具禀綑打勒令情由是以无凭查参及抵津起囤米色霉变乃以水次米色不佳系粮道勒令受兑等语具详【臣】思漕粮关系重大岂容官弁互相推诿相应请

旨敕下江西抚臣将原任粮道蒋曰广并监兑通判知县等官以及弁丁质审明确若有抑勒情弊责令粮道等官分赔仍严加议处若系运弁旗丁揑详妄供着落弁丁赔补一并治罪缘系部覆奉

旨事件【臣】未敢草率具

题谨缮摺请

旨伏祈

圣主批示遵行谨

奏

此事理应具疏请旨另行质审前旨及部议皆缘未悉情实故也岂有事未明晰而滥加处分之理

雍正二年九月二十四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等谨

奏为遵

旨覆奏事窃【臣】

陛见时面奏山东运河八闸内之得胜闸至张庄闸系十二里直河水难停蓄易致浅阻似宜於两闸适中之处六里石地方添建一闸蓄水济运随奉

俞旨命【臣】与河【臣】齐苏勒抚【臣】陈世倌商议具奏钦此钦遵该【臣】等会看得得胜闸至张庄闸计程十二里河势甚直两岸陡峻且地势高亢每遇水微之时不能收存水势该管印河各员年年於适中六里石地方修草坝一道以蓄水势今若於此处再添一闸则三闸相离甚近恐山水暴涨势如建瓴旁无宣泄之处闸座难以撑持【臣】等细度情形似应於此草坝处所建筑石坝一座较比上下闸顶减矬六尺水小则收蓄济运不致有浅涩之虞水大则漫坝顺流可免涨裂之患似於运道有裨【臣】等未敢擅便谨会同具

奏伏祈

皇上批示遵行谨

奏

此议甚妥该部照所奏施行

同日又

奏为恭报回空粮船过淮数目事窃【臣】钦奉

上谕将各省回空船只着交与催船官员於十月十五日前催过临清关方好钦此【臣】即檄行沿河文武各官钦遵催趱现在空船接续南下查九月二十四日以前共过淮安回空粮船一千三百余只为此谨

奏

知道了

尔不能约束旗丁之讥频至朕耳亟宜改勉

雍正二年十月二十六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回空漕船过淮数目事窃今岁运河深通无阻漕艘遄行查十月二十六日以前过淮回空漕船二千四百余只又据【臣】标守备王严龙报称尾帮回空漕船於十月十三日悉行催过临清昼夜催趱南下恐厪

圣怀谨缮摺奏

闻谨

奏

据奏回空漕船遄行无阻甚好尔惟宜刚方是务庶免柔懦之讥

闻查弼纳操守远不及前果否据实奏闻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事本年九月初三日准吏部咨开钦奉

上谕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县等官内有才干素着廉洁自持者着总督保奏三员廵抚保奏二员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员将军提督亦属本省大员将所知者亦令保奏一员俱各密封进呈不得会同商酌等因钦此移咨到【臣】仰见我

皇上辟门吁俊尧舜之用心也【臣】受

恩深重苟有所知敢不据实保举【臣】前於七月内陛见时已将平日所知之人开具密摺面行陈

奏此外所知之人甚少今仅得两人谨开具密摺恭呈

御览谨

奏

此等处万万不可受人请托自干欺诳之咎昨董象台到来朕观其人甚属不端擢用之後不能无悔尔何所见而保荐耶

同日又

奏为仰恳

圣恩特留副将事窃【臣】查閲本年九月二十五日兵部选单【臣】标中军副将兴王政调陞江西袁州副将此系武选定例【臣】何敢置喙但目今正値漕船回空督趱需人而操练营伍刻不可懈仰恳

皇上洪恩可否将兴王政以陞衔留原任庶於漕务营

伍均有裨益矣为此缮摺请

旨谨

奏

再如此等奏当极加详审毋得孟浪从事前者已谕部通饬数次矣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奉到

圣谕恭谢

天恩事窃【臣】报回空粮船过淮数目一摺奉有

朱批谕旨仰见我

皇上怜【臣】诫【臣】诚成全教诲之

恩也伏念【臣】身膺督漕重任才识短浅不能约束旗丁

以致上烦

圣心屡颁

谕旨【臣】心甚为感愧自今以後惟有益加勉励振肃纪

纲使弁丁守法输挽以仰报

天恩於万一耳所有奉到

圣训理合缮摺恭

谢谨

奏

若再不加勉难矣自尔督漕以来大臣之誉言日至而奉公尽职处或多不然大约全副精神附和势要而於官守竟不专务也求人莫若求已媚竈媚奥均无济於事若能将情面所托之属员尽行参处俾其余皆互相朂励实力急公办事则旗丁自必凛遵约束矣不然尔即身生羽翼亦不能周悉无遗也刚方孤介四字要紧莫负

圣祖任用之恩勉之

雍正二年十二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窃【臣】遵

旨保举一摺奉到

御批伏念【臣】一介寒微荷蒙

皇上隆恩天高地厚岂敢於荐举大事受人请托上欺尧舜之主董象台【臣】本不认识上年蒙

圣恩将董象台补授【臣】标参将在任四月办事明白及陞临清营副将【臣】见其催漕勤谨又闻其声名甚好【臣】所以荐举至其不端之处【臣】实不知伏恳

圣慈恕【臣】冒昧之罪【臣】惟有益加谨凛仰报

天恩耳为此谨

奏

总之但有丝毫衅隙断不能逃朕鉴照惟有孤介自持秉公除私乃雍正年保身全名之上策也别无他术

同日又

奏为遵

旨奏

闻事窃【臣】钦遵

谕旨谨查督【臣】查弼纳之操守各属官规礼闻得俱不收受两淮盐规闻俱收受盐规旧例每年二万两查弼纳有无减少【臣】未知其详又布政司衙门平头银查弼纳曾否分用【臣】实不知谨遵

旨奏

闻谨

奏

尔等总皆靠人度日之人非能屹然独立国家柱石之材也朋比二字须远避方好愼之

同日又

奏为敬聆

圣训恭谢

天恩事窃【臣】请留副将兴王政一摺奉到

御批【臣】跪读之下不胜惶悚【臣】前因标下乏员一时冒昧具摺实未详查部文甚是孟浪荷蒙

圣主批示教【臣】详审

圣恩高厚感激难名自今以後【臣】凛遵

圣训凡事务加详审再不敢冒昧具陈为此缮摺奏谢天恩谨

奏

知道了详审二字何待朕教而後知耶

雍正三年正月初八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承

圣训谨陈微悃仰祈

睿鉴事窃【臣】奉到

圣训恭谢

天恩一摺蒙

皇上赐有

御批【臣】跪读之下惶悚无地伏念【臣】西陲下士荷蒙

圣祖天恩授【臣】督漕重任恭逢

皇上御极宠眷弥隆遭逢之盛实为人臣所希有仰惟

我

皇上至圣至明无微不烛近【臣】奉到

御制朋党论朝夕讽诵惟期以公灭私一德一心仰答尧舜之主用继喜起之风顾肯附和势要媚奥媚竈而

为朋比之行乎今承

圣训严切【臣】当益加儆省反已自求再属员内有误漕溺职者【臣】即据实参处不敢狥情少为姑容至於约束旗丁【臣】严饬各粮道实心奉行以肃漕政【臣】惟时时以

圣训之刚方孤介四字服膺勿失总期勉尽职守断不

敢有负

圣祖之委任

皇上之信用也为此谨陈微悃仰祈

睿鉴谨

奏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返躬自省岂有不自觉察之理

同日又

奏为敬聆

圣训恭谢

天恩事雍正二年十二月初二日【臣】标新任右营游击

乌丽珠到淮恭传

谕旨到【臣】仰见我

皇上不以【臣】为不才屡颁

圣训勉以成人【臣】敬聆之下感激涕零伏念【臣】受恩深重未报涓埃时切悚惶夙夜靡宁乃蒙

皇上恩旨以【臣】为寛厚清廉【臣】何人斯安敢当此至於

约束旗丁不严之处屡奉

圣训【臣】现在严饬弁丁奉公守法不令仍似从前怠玩

生事务期严以济寛仰副

圣主曲成微【臣】之至意为此缮摺恭谢

天恩谨

奏

徒言何益须要实行

雍正三年二月十二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聆

圣训事雍正三年正月十九日监督淮关御史【臣】庆元

到淮恭传

圣训【臣】跪聆之下不胜悚惶伏念【臣】以迂拙株守三十余年从不敢奔走权贵之门自败行检方期始终一心益励职守勉为

朝廷之股肱耻作当路之羽翼何敢顿改素履上违

严训以致时厪

宸衷【臣】虽愚昧断不至此前奉

御批孤介秉公【臣】谨铭心刻骨终身不忘所有恭聆圣训缘由理合奏

闻谨

奏

一切处将就顺从较之显然奔竞权贵之门尤为巧妙也果肯遵承朕训实力奉行又何在此言语章奏间耶雍正三年四月十九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奏

闻事窃本年三月二十七日至四月初五等日据江南安庆帮运弁孔继恭江西安福帮运弁蒋学龙赣州帮运弁潘倬各报称三月十二日粮船行至江宁江浦和州地方大江中忽遇暴风帮内粮船有被漂没者安庆帮五只安福帮六只赣州帮一只各等情详报到【臣臣】即批行江安江西各粮道并各地方官确查去後至今尚未查覆除又檄催查明漂没实情并被淹人口数目取结详覆到日会同督抚臣另疏具

题外谨将粮船漂没缘由先行奏

闻谨

奏

事有应行请旨之处则当预为摺奏以闻此等照例具题案件何必多此一番烦渎殊觉无味之极

同日又

奏为催趱粮船事窃今岁粮船仰赖

皇上福庇自春至夏甘霖叠沛河水畅流江南湖北浙江各帮粮船俱已全数盘验过淮北上其江西粮船三四日内俱可过完惟湖南粮船前因水次船米不齐据湖南抚【臣】王朝恩业经会稿

题参在案【臣】屡差标员前往迎催至今未到江口【臣】思山东八闸关系紧要俟将江西尾帮粮船盘验完日【臣】即起程前往八闸催趱其湖南粮船催赶到淮之日【臣】饬令淮扬道傅泽洪副将兴王政盘验过淮又【臣】????副将闪文绣在八闸催趱据报称四月初十日以前共催过韩庄闸船一千余只又据千总穆向荣报称淮安卫头帮粮船於四月初一日催过济宁州北上理合一并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今岁粮船为何如此参差屡多事故

雍正三年五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钦奉

上谕事奉

上谕粮船水手择用什军一事接准部咨钦奉

恩旨寛限【臣】凛遵奉行於过淮时查点审音每船什军有二名者有三四名者俱饬令押运官弁严行约束学习撑驾不许沿途逗遛生事今【臣】一路察访颇觉安静理合奏

闻谨

奏

朕亦闻颇安静但约束务严勿懈姑息小惠於事全无益也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八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回空粮船过淮数目事窃今岁北河雨水过多粮船抵通稍迟荷蒙

皇恩在天津一带截留漕米二十万石备赈将回空船发回接济新运【臣】派标员节节分催计十一月初七日以前共过淮安船三千八百余只又据报称尾帮空船於十一月初三日全行催过济宁南下理合一并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今岁催漕各员弁人等效力可嘉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睢宁县朱家海黄河决口【臣】於回淮之时曾经亲往看视至今堵筑尚未竣工据兑运徐属漕粮长淮卫三帮徐州帮两帮回空丁船报称行至骆马湖口距朱家海沙淤六十里不能前进【臣】即移咨河臣查问另行河道据河【臣】齐苏勒覆称徐属空船可由骆马湖口逹黄出祥符闸入白洋河抵至漫口前往徐州受兑等因到【臣臣】随差标员同河官由骆马湖一路探水至祥符闸口门有浅阻处所现在挑挖粮船未可遽行又据河员禀称朱家海决口之旁挑有引河十一月内开河放水帮船即可行走等语【臣】查徐属粮船或由祥符闸行走或俟开放引河行走【臣】与齐苏勒同心料理务期无悞新运总之朱家海决口仰赖

皇上福庇今岁堵筑完工则来岁粮船自无浅阻之虞矣所有徐属帮船暂停骆马湖口缘由谨缮摺奏

闻谨

奏

览奏已悉此等处全赖

上苍垂佑但当尽人事以聼之何敢逆料其必然耶雍正四年正月十九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奏

闻事窃查淮安一带运河因朱家海决口堵筑未竣宿迁桃源中河水势间有浅涩其清江浦以上运河亦有浅处【臣】於正月十二日亲往清口查看黄淮

交滙之处既无黄水敌清湖水大溜奔注黄河以致入运之水微弱河【臣】齐苏勒现饬河官挑濬料理又於本月十五日开放济运闸引湖中支河济运再大雪之後水势增长淮安大河等帮重运粮船业经开行其扬州一带运河亦有一二浅处因有高宝湖水接济船可通行至於徐州帮船现在催令由朱家海引河开行赴次如有稽阻【臣】即饬粮道设法兑运不致有悞合并奏

闻伏祈

皇上睿鉴谨

奏

须殚心竭力办理无悞所奏知道了

雍正四年三月二十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窃查淮扬运道自二月十五日以後甘霖时沛入三月以来河水长发粮艘通行无阻计三月十九日以前共过淮安船三千余只其徐州重运粮船已由朱家海引河催至骆马湖口北上矣为此缮摺谨

奏

雨多水长於粮船虽属有益但朱家海决口恐因水大不能如期合龙朕深为忧虑

雍正四年五月十九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粮船过闸日期仰祈

睿鉴事窃【臣】於四月二十六日自清口往骆马湖一带逐节督催於五月初一日抵台庄闸看得湖河之水俱皆充足自初五至十一等日连得大雨各省粮艘以次遄行无阻计五月十八日以前共出韩庄闸船四千九百余只其尾帮粮船俱已催进台庄闸月内即可尽出韩庄闸除差标员前往东昌府一带严行催趱及早抵通外【臣】即趱尾北上为此缮摺奏

闻谨

奏

知道了近日直隶雨水过多朕甚忧念未知山左一带光景若何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恭报淮扬运道一摺奉到

皇上御批仰见我

皇上轸念运道民生至意【臣】於五月初一日督运至皁

齐苏勒咨钦奉

谕旨着齐苏勒酌量俟夏秋二汛过後再行修筑我皇上至圣至明洞鉴万里目今惟有多积料物俟霜降

後堵筑合龙仰赖

圣主至诚感格自可一举成功矣谨

奏

总赖

神灵佑助亦不敢预期其必也

雍正四年六月初十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粮船全过临清日期事窃【臣】於五月二十九日自济宁督押粮船北上仰赖

皇上洪福河水处处深通毫无阻滞今於六月初十日将尾帮船尽行催过临清闸较之往年早有月余【臣】随????标员押尾催抵天津【臣】即轻舟减从於初十日自临清起身一路趱催先行赴京恭请

圣安所有粮船全过临清日期理合奏

闻谨

奏

今岁因雨水过多粮艘虽无阻滞而堤岸时有冲决之虞朕为民生忧怀莫释何反称颂朕之洪福

雍正四年九月初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回空粮船数目事窃今岁运河水势深通所有回空帮船【臣】早已分派标员节节催趱兹於八月十六日起至三十日止淮安大河等帮回空船共五百余只已经陆续到淮又据游击乌丽珠报称八月十四日共催过德州桑园回空船二千六百余只理合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今岁漕运之事有何可议论处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淮安地方今岁秋禾十分茂盛其早禾正在收获乃自八月初四五至十八等日时雨时晴十九至二十八等日昼夜大雨不止遂致低洼地方报有积水【臣】随经饬令淮安知府刘之顼等亲往查看秋禾有无被淹如果成灾即令通报督抚臣会疏具

题所有淮安多雨情形理合奏

闻谨

奏

一省内有张楷庆元辈此等大员贻累地方理应有此灾异

雍正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据苏松常镇四府各州县纷纷详请咸称入冬以来隂雨过多积水未消收割之稻既不能砻米在田之谷复有生芽欲买米完漕势必躭延时日实难依限完纳请寛兑开之限等因【臣】职司督催不敢轻言寛缓除批饬苏松粮道上紧严催设法徵收兑运又经屡次差催续据粮道杨本植禀称时已季冬各州县尚无报完徵比情形实属艰难等语【臣】念

天庾关系重大现在竭力催徵但恐不能依限开兑谨

据实奏

闻仰恳

皇上特降

恩旨稍寛冬兑冬开之限俾州县得以设法催办小民

得以采买完纳亿万生灵感戴

皇仁无既矣【臣】现在严催不敢具本是否可行恭请圣裁谨

奏

尔督催不力致悞漕兑乃云不敢具本是何言欤此岂摺奏可了之事耶

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

盛世河清事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据淮徐道康弘勲详称自河南虞城县至徐州淮北一带黄河於十二月十六十七等日起河水澄清等因到【臣】此诚我

皇上圣德感召亘古希有之祥瑞也【臣】除现在具疏题贺外谨缮摺奏

闻【臣】不胜踊跃懽忭之至谨

奏

已降旨於诸王大臣矣颁发後尔自知悉

雍正五年四月二十一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窃查今岁苏松浙江漕粮内有米色霉变【臣】於过淮时逐帮查验筛扬计算亏折米数着落赔补业经陆续

题参在案但【臣】才识短浅虽在淮竭力辨理究恐未能妥协今帮船指日抵通伏祈

皇上敕下仓场督臣查验起交如有亏折勒令照数赔

补庶弁丁知儆而

天庾常充矣为此谨

奏

仓场督臣不烦敕下自必查验查出亏折自必照数追赔治罪不但兵弁知儆总漕亦知儆矣

同日又

奏为奉到

谕旨日期事窃【臣】於雍正五年四月十四日接内阁行

文为密行知会事内开奉

旨桃源县监犯张二金棍等刦狱一案着内阁密行寄信与张大有陈时夏务令设法擒获等因到【臣】钦此钦遵【臣】查桃源县监禁盗犯张二金棍等於上年十二月初二日夜刦狱脱逃据该县查讯同案监禁之张黑丁等供出逃犯张二金棍等住居东明县未获盗犯耿大长住居曹县等情详报到【臣臣】随移咨直隶山东督抚臣於各犯原籍地方逐一根究缉拏去後续於四月初八日准署直隶督【臣】宜兆熊等咨据东明县详称张二金棍等逃往河南裕州吴六家其窝藏地方吴六知道等情【臣】正在饬缉间恭奉

谕旨【臣】即飞移河南抚【臣】田文镜转饬裕州勒缉各犯毋使漏网又差役前往河南密行查访协同该地方官设法擒缉务期拏获以仰副我

皇上弭盗安民之至意理合奏

闻谨

奏

缉获之後再云仰副朕不明谕者恐其闻风远扬耳如此密交案件若不能应命尔等试看

雍正五年八月初七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窃【臣】标兵丁於七月初五日散饷之时有哄闹交甲一事【臣】已将副兴王政等

题参在案目今各兵安伍地方宁静但兵丁不守营规辄敢聚衆肆行若不将倡首之人严行正法不足以惩戒刁风除争先哄闹兵丁业经河【臣】齐苏勒查拏监禁外其余【臣】现在密饬城守营参将乌丽珠逐一确查的实候

旨严审其中军副将印务【臣】已委乌丽珠暂行署理相

应一并奏

闻谨

奏

此皆汝平时寛恩厚德感化之所致也殊属可愧可恶之极

雍正六年二月初三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雨泽事窃淮扬一带地方於正月十七十

奏仰慰

圣怀谨

奏

不啻谆谆训谕而不聼从亦可谓下愚不移矣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准刑部咨奉

旨凡有罗教庵院地方行文该督抚将当日建造之由并现今庵内或止做会或另有用处及庵内居住者系何等之人逐一查明报部尔等将审讯罗明忠口供行知漕运总督张大有令张大有行知浙江廵抚李卫其罗明忠等暂交提督衙门覊禁行文张大有若有应行质审之处再行发往钦此【臣】随遵

谕旨行知浙江抚【臣】李卫并飞饬司道严审在案今据司道等详称查讯杭州庵内居住之人与罗明忠俱不认识并无应行质审之处其赵玉割耳一案现在会审等情俟详报到日如有应与罗明忠质审之处【臣】即请发来南理合先行奏

闻谨

奏

焉有不相认识之理明系将其教首开脱耳此等事件非汝罢软无能辈可以审理明白者交与李卫伊自能究明根底

同日又

奏窃桃源县盗犯张二金棍等刦狱脱逃一案钦奉

谕旨令【臣】设法擒获【臣】闻各犯逃往河南裕州捕役吴六家随即差人前往缉捕据差役回禀知裕州捕役吴六内乡县捕役王玉邓州捕役张忠孝之弟张之茂将张二金棍等各犯辗转指引窝纵潜逃随又节次移咨河南督【臣】田文镜转饬查拏讵各州县延挨半载竟无获报直至十二月内止将吴六王玉张之茂三犯押解来淮【臣】随发淮扬淮徐二道讯供俱自认知情纵盗不讳情愿在伊等身上拏来结案等语【臣】现在将吴六等解回南阳府分檄州县添差壮捕协同勒缉又选千总吴俊带领捕役前往南阳府一带密行搜捕务期必获【臣】查吴六等俱系河南捕役稔知各犯潜窝处所若果实力擒拏断无不获之理乃各州县视为隔省之事漫不上紧追拏以致日久无获今【臣】又分差弁役各路追捕倘州县仍前狥庇捕役玩不擒拏【臣】即以纵捕窝盗纠参仰恳

圣慈密谕督【臣】田文镜严饬州县追比捕役勒限获解庶要犯不致漏网重案得以早结矣为此谨

奏

恳朕密谕田文镜此语甚属差谬尔意田文镜亦如张大有居心行事之人耶可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矣伊何烦朕谕至云隔属呼应不灵更为谬论尔之本属尚视尔为木偶他省无怪其然也但当自恨自怨而已复将谁尤朕即允尔所求命他人代为办理究非长策尔便纠参亦不过如参山东县令之举只自取辱耳均不得当何也不及之人所行莫非不及之事朕可力保其必然

雍正六年三月十五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奏

闻事窃桃源县盗犯张二金棍等刦狱脱逃一案【臣】又於本年正月内差【臣】标千总吴俊带领捕役前往裕州一带缉拏今据吴俊禀称三月初一日於博望驿地方遇见张大金棍张二金棍在路行走随即拏获张二金棍不意张大金棍凶恶手持绳鞭打伤捕役三名吴俊即跑到博望驿墩舖传马步兵五名又到马号备马二匹飞赶至二十里外柳沟山下汛兵放箭张大金棍受伤始得拏住解交南阳县收禁等情除一面差役迎提俟押解到淮【臣】转饬地方官严审究拟外所有拏获张大金棍张二金棍日期理合奏

闻谨

奏

知道了不如是缉捕何能擒获此兵役人等当格外赏赐以鼓舞将来

雍正六年五月初四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窃桃源县刦狱一案【臣】差千总吴俊将首犯张大金棍张二金棍在南阳县地方拏获业经奏

闻续於四月初八日【臣】又差役在直隶长垣县地方拏获同来刦狱之李二石良璧二犯押解到淮【臣】已

有续获刦犯缘由理合再行奏

闻谨

奏

到京之日将吴俊带来引见

雍正六年九月十三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於本年七月内督运进京恭觐

天顔仰蒙我

皇上训诲谆切开其愚蒙警其懈怠跪聆之下感悚交

集【臣】虽至愚何敢自暴自弃上负

圣主洪恩自今以後惟有恪遵

圣训实力奉行勉图报效於万一为此缮摺奏谢天恩谨

奏

下愚不移四字当书诸绅终身诵之以自省

雍正七年二月初九日漕运总督【臣】张大有谨

奏为仰恳

圣恩援例保

题卫备鼓励人材事窃【臣】查守备一官虽有营卫之分其实皆系武职【臣】见各省卫守备中不乏人材壮伟弓马嫺熟之员只因卫守备有催收屯粮接徵旧欠修造漕船之责参罚案件较之营员独多是以卫备一缺竟有数年不得陞转者使可用之材格於成例无由振拔似觉可惜仰恳

圣恩可否将卫守备亦照营员之例如有才守兼优弓马可观者令各省督抚公同选择与营守备一体保

题送部引

见其有降级罚俸等案於本内声明恭候

皇上钦定则随材器使之中益广干城之选矣是否有

当伏祈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似此但可以市恩沽誉处从无疎漏何劳心周到一至於此保养精神为要朕殊为贤大臣忧之

同日又

奏为钦奉

上谕叩谢

天恩事雍正七年正月十九日浙江按察使方觐到淮

恭传

谕旨【臣】俯伏敬聆又於二月初七日准户部暨都察院

咨开钦奉

上谕到【臣】钦此钦遵【臣】闻

命之下不胜惶悚伏念【臣】赋质庸愚才识短浅又近年来心血虚耗精神有所不周耳目有所未及以致官役需索不能觉察【臣】罪实无可逭荷蒙

圣恩高厚不即罢斥更复仰烦

圣心着派御史二员专司稽察之任我

皇上悯【臣】愚蒙曲

赐矜全有加无已【臣】虽至愚敢不竭力振刷勉图後效

仰报

洪恩於万一除现在钦遵

谕旨通行晓谕各帮并严饬胥役人等务期洗心涤虑粮船过淮毋许再索陋规使费【臣】仍细加察访如有违犯立行参处所有奉到

谕旨微【臣】感激愚忱理合缮摺奏谢

天恩谨

奏

朕实为汝愧之代汝畏之竟不知汝具何等面皮何等心胸也亦可谓不世出之庸人矣

雍正七年七月初一日工部右侍郎仍办理催漕事务【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

旨事窃【臣】荷蒙

圣恩调补工部右侍郎仍办理今年催漕事务【臣】谨遵旨随带总漕关防沿途办理漕务原俟粮船全过临清漕【臣】性桂有赴任日期即将关防委员齎送淮安【臣】仍催漕北上兹於六月二十七日准漕【臣】性桂咨称署理浙江总督印务未经交卸等因到【臣臣】查今年粮船指日即可抵通总漕关防自当交与漕【臣】性桂收受应否於途次委员齎送浙省抑【臣】进京之日恭候

谕旨【臣】未敢擅便为此缮摺具

奏伏祈

皇上批示遵行谨

奏

有旨谕部矣尔不必进京仍回任料理漕务

雍正七年八月十八日工部右侍郎仍管理总漕印务【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胞侄候选知县张玠吏部带领引

见奉

旨交与田文镜於山东地方酌量委署试用钦此【臣】谨

遵

上谕不敢具本谢

恩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讫伏念【臣】以衰病微躯仰沐

圣恩有加无已未报涓埃时切惶悚今【臣】侄玠草茅新

进得觐

天顔荷蒙

皇上高厚之恩畀以牧民之任【臣】惟有诫【臣】侄玠勤慎奉公实心办事少效犬马之报於万一耳所有【臣】感激微忱理合缮摺奏

谢谨

奏

观汝一派私心器小之至朕抡才授职岂有因汝侄而分外加恩之理不过念系大臣子侄经朕拣选自必奋勉从事冀其将来急公效力耳汝若不能训导做一好官试看朕徇汝情面否也

同日又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今岁入秋以来黄河水长洪泽湖水不能敌黄以致黄水侵入运河八月初三日至初七等日河口东西束水两坝之间渐被泥沙淤垫粮船难行【臣】於初八日亲往看视情形署河【臣】尹继善

闻谨

奏

览

雍正七年九月初一日工部右侍郎仍管理总漕印务【臣】张大有谨

奏为奏

闻事窃【臣】查河口地方於八月初旬沙淤旋即开通业

经奏

闻兹於八月二十三日起黄水渐落湖水畅流数日之间已将沙淤处所刷深清水直抵黄河黄水不得复入运河此皆我

皇上至诚感召之所致也八月二十六日【臣】同署河【臣】

尹继善亲往河口祀谢

河神军民人等无不欢欣称庆恐厪

圣怀合谨奏

闻谨

奏

清水因何不能敌黄运道至於淤塞今又因何刷深运道仍复通畅全未声明但以

河神效灵糊涂具奏实不解汝具何心思意见也将先後缘由明白奏来

雍正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工部右侍郎仍管理总漕印务【臣】张大有谨

奏为请

旨事雍正七年九月初一日准户部咨议覆江西廵抚

张坦麟等

奏请酌给南昌等卫所守备千总等员养赡转运武弁十四员每员赏给银二百四十两停运武弁十

四员每员赏给银一百两於藩库存公银内支给等因奉

旨依议钦此移咨到【臣】又准仓场督【臣】岳尔岱等咨据各省领运千总程澍等呈恳赏给养廉以广

皇仁等情应否

题请给与养廉之处咨【臣】酌议准此【臣】查运弁领运漕粮长途跋涉额支俸工银九十两实属不敷今江西省运弁荷蒙

圣恩准给养赡复据各省运弁具情呈恳可否俯照江

西之例一体赏给养赡银两出自

皇上格外隆恩如蒙

俞允仰恳

皇上敕下各省督抚臣照抵通道里之远近酌议养赡之多寡应於本省何项公用银内动支

题明给发则微末弁员咸沐

皇仁於无既矣再各省随帮武举南北往返虽有廪工银五十四两亦不敷用可否亦分别程途远近量给养赡理合一并请

旨伏祈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汝既自称老病昏愦事体糊涂此等人之议论何所见而遽请施行耶

雍正七年十二月初八日工部右侍郎仍管理总漕印务【臣】张大有谨

奏窃【臣】子张鸿运荷蒙

圣恩钦赐举人明春一体会试即应进京叩谢

天恩因【臣】目下患病服事汤药俟【臣】病稍痊即令起程

进京叩谢

天恩理合奏

闻谨

奏

性桂另有差委处已有旨仍命汝署理漕督事务矣鸿运且不必令其来京俟春闱将近方令北来可也雍正八年二月十七日刑部右侍郎暂署总漕印务【臣】张大有谨

奏为恭报粮船过淮数目事窃【臣】查雍正八年起运七年分漕粮各省军民仰荷我

皇上隆恩叠沛共切感戴踊跃输挽且自入春以来膏雨沾足河水畅流重运粮船遄行无阻自上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今年二月十六日共过淮船一千六百余只较之上年更为迅速米色亦俱乾洁【臣】亲身盘验开行北上至【臣】病已全愈惟气血稍弱现在加意调理恐厪

圣怀合并奏

闻谨

奏

据奏尔病已愈恐朕厪怀等语似朕与汝彼此泛泛痛痒不关之君臣朕亦无甚厪怀处若能自勉自进於股肱耳目之义能令朕关心不置固所愿也朕旨一字一句从不为欺诳虚语一派天真可对皎日

朱批谕旨卷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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